Tuesday, July 24, 2012

他說

“我沒溫習,你呢?這次我們一起不及格好了!”
明知道這是一次次的謊言與圈套,我卻一次次地縱容自己相信、被影響。
成績一落千丈,怪的當然是自己!
我是笨蛋。

“你穿的裙子很幼稚!” (連身裙還被扯了一下。)
明知道這是對方幼稚才會有如此舉動,我卻介意。
到底是對方幼稚?還是我自己?
我自己也質疑起来。

“我罵你是因為你態度的問題!”
明知道是自己的錯,卻還死要面子,不肯認輸。
流下的淚珠為的是什麽?我也不知道。

“她買了幾百塊的項鏈給我。”
“今早被她帶去聽講座了。累得我!”
“她……”。“她……”。
不一樣的他們說了同樣的她。
我們身份不是都一樣嗎?爲什麽我卻從來沒收到同樣的疼愛?從來沒說過這些?
這是羡慕?還是嫉妒?
我的定位,我不知道。

“瑾!”,還沒來得及開門,二姨一看見我就先向我打招呼,身旁還有消瘦的三舅。
雖然已經是中午,但一整夜沒睡的我,魂不知飄去哪裡了。
回過神來趕緊回應了二姨。“二姨!”。
還真無法接受長輩先向晚輩打招呼。
不知道哪來的觀念,但我就是那麼想的。
算一算,外婆走了有好幾個月了。
嗯,我沒叫到三舅,抓不到适合的时间插嘴。
該死的我。

Tuesday, July 17, 2012

眼泪不再因为伤心而留下,

反之,一颗颗都是因为心里的畏惧与无助。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改变、转折或成长?

泪珠不再为了博取同情而撒野,

不再任性地认为越哭越久,事情就得以解决。

这些,都自然而然的适可而止。

没有强迫,也没有压力。


时间快迈入一个月。

每日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大大的荧幕、中中的荧幕、小小的荧幕。

这一天终于感到畏惧。

颤抖。

胸口闷闷的。

氧气好像进不到肺里一样。

身体都是二氧化碳。

头脑都是快死了的细胞。

一个月没有活动它们,它们就逐渐死亡了,

是吗?